王立军把破自行车往路边一扔，抹了把汗，抬头瞅瞅那村子，心说这地界儿邪乎啊，连狗都这么看着人。村里头一户人家，歪歪扭扭的小院门，蛛网似的挂着，风一吹就哗啦响。院墙裂着口子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嘴，对着他无声无息地咧着。

他抬腿就往里走，脚底板底下软乎乎的，像是踩着烂泥，黏糊糊的，黏了一裤腿。这村里头邪性得很，鸡不蛋的，邪门事儿一件接着一件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破地儿邪乎啊，他寻思着赶紧破案走人。

刚走没两步，就听见身后头有狗叫。他回头一瞅，嚯！一条老蔫儿吧唧的土狗，卧在路边的草丛里，贼眉鼠眼的看着他，那眼神子，阴森森的。王立军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狗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儿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那狗又往前挪了两步，还是那样贼眉鼠眼的看着他。王立军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狗咋还跟着我呢？他寻思着绕开点儿，可那狗又跟着他绕开。他越走心越慌，这狗邪乎啊！

他硬着头皮往前走，那狗看他越来越近，突然站起来，对着他汪汪直叫。王立军吓得往后一退，差点儿摔倒。他抬头瞅瞅那狗，那狗龇着牙，吐着舌头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，看着就吓人。

他心里头直发毛，这狗看着就要扑上来咬他了。他赶紧往后退，那狗又跟着他往后退。他越往后退，那狗越往前逼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狗是要跟他拼命啊！

他往后退了没两步，突然看见路边有个破旧的石头碑，碑边上长满了杂草。他赶紧抓起石头碑往那狗身上一砸。那狗被砸得嗷一嗓子叫，夹着尾巴就跑了。王立军惊魂未定地蹲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
他抬手抹了把汗，心说这狗邪乎啊，差点儿没把我咬了。他站起身，抬腿就往村里走。那狗夹着尾巴跑着跑着，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子，阴森森的，看得王立军心里直发毛。他抬头瞅瞅天，太阳还是那么毒，知了还在树上叫，可他心里头却发到了毛骨悚然。

再往前走，就看见一个老太太蹲在路边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拄着个竹杖，眼神浑浊地瞅着他。王立军心里一紧，寻思着赶紧过去搭话，别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