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煞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油来，小鬼被他拎得飞来飞去，像只被主人撒气的小鸡。这帮魔头，一个个油盐不进，非说他给那些人族送了什么秘密武器，害得他老大的面子丢尽。哭也哭，闹也闹，就是不说到底送了啥。

“说啊！”夜煞的嗓门又提高了一嗓子，震得周围的小魔头都捂起了耳朵，“不说就滚蛋！滚去西天饿死算了！”

小鬼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磕头：“小的说，小的说！给……给人族送了……送了……一堆破破烂烂的旧衣服！”

夜煞松了口气，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：“就这？也值得你小子哭得这么惨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鬼指了指旁边一个破麻袋，“但这可是……可是咱们老大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‘人族特色’！说能让人族穿上它，变得更强！”

“人族特色？”夜煞眯起了眼睛，这词儿挺新鲜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捞过那个破麻袋，掂量了两下，又打开看了看。

袋子里面，是几件破破烂烂的旧衣服，有的袖子短了一截，有的裤腿开了衩，还有的好像还沾着什么奇怪的颜色。夜煞皱着眉头，随手抓起一件衣服闻了闻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冲鼻子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是哪路人马送的？”夜煞把衣服往地上一扔，大骂起来，“一个个的，是不是给人家当 longer 了？”

旁边的小魔头咽了口口水，小声说：“老大，这……这似乎是咱们副官……流光……送去的。”

“流光？”夜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副官，平时挺机灵一男的，怎么吃这干饭呢？送一堆破衣服过去，也不怕被人笑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大，你老人家发什么火呢？这玩意儿，可是咱们魔族送给人族的‘惊喜’啊！”

夜煞循声望去，只见流光正靠在墙上，手里还拿着一颗瓜子，啃得正香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夜煞面前，递上一颗瓜子。

“惊喜？”夜煞接过瓜子，嗑了两口，没好气地说，“我看是惊吓吧！你小子不会是被人族给耍了吧？”

流光嘿嘿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怎么可能呢？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这批‘特供’的。人族那边，可是抢着要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