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瞪着她，顾厉辰觉得自己这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苏梨梨真的有脸继续说话，前一秒还アップアップ地求饶，这一秒就敢这么直白地挑战认真。这人是不是对“奴隶”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？耷拉着一副无辜的表情，她眼睛弯弯的，像是在装可怜卖萌，可顾厉辰偏偏看得一清二楚，那笑里全是戏。

“顾总，”苏梨梨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，手指头紧张地绞着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顾总，您发话吧，您想让我干什么？”瞧瞧她这副模样，装得跟真的一样，可顾厉辰就是觉得憋得慌。他要是真想让她干什么，她敢说个“不”字吗？

顾厉辰挑眉，故意放慢语速：“过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苏梨梨身体一僵，僵硬地往前挪了半步，立马又停住了。她不怕顾厉辰，可也不想自寻死路。

“过来干什么？”苏梨梨试探着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这人明明那么凶，可看她的时候，眼睛里总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是算计，是喜欢，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擦地。”顾厉辰没绕弯子，直接说道。他可没耐心听她磨叽，苏梨梨越是怕他，他就越是喜欢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。明明那么胆小，却总忍不住要跟他对着干，这种矛盾感让他觉得很新鲜。

“擦地？”苏梨梨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被卖进顾家当奴隶，前脚刚被管家训斥完，后脚就又要干这种粗活？这顾大少是不是有什么虐待奴隶的癖好？

顾厉辰看着她夸张的表情，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笑，但转瞬就隐去了。他不想太过分，但也绝不手软。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苏梨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莫名有些发烫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擦。”声音细若蚊蚋，但总算是没撂挑子。

“这才对。”顾厉辰满意地点头，“去吧，我等着。”他目光落在前方，似乎在思考别的事情，实则余光一直紧盯着苏梨梨。这丫头动作慢吞吞的，心里肯定是在骂他。他倒是想看看，等会儿她会不会又忍不住顶嘴。

苏梨梨默默咽了咽口水，低着头走到角落，开始埋头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