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琢磨那张彩票，老王头又杵过来说话了。这老小子，真是个磨人的货，是非不分还自以为是。王磊心里不爽，但面上没挂出来，只是淡淡道：“王叔，您老说得在理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似乎不太相信，但没再多说什么。倒是旁边那个叫小张的年轻人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这事儿真的不能硬来啊，对方背景不简单。”

王磊点了点头，小张这小子脑子跟得上，能理解他的意思。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，这几天为了找证据，手都快骨质增生了。他靠在墙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彩票的事是一桩麻烦，但更麻烦的是得罪了那个“对方”。

“我明白，不硬来最好。”王磊沉吟着，“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欠的债总是要还的。”

小张皱着眉：“那我……我能做什么？”

王磊看了他一眼，指着桌上那台老式收音机说：“去楼下五金店，买一卷 电工胶带，再买两节五号电池。记住，别跟人废话，直接给钱，拿货就走。”

小张一愣，但还是应声去了。王磊知道这小子单纯，信得过他。他自己在屋里翻箱倒柜，找出了个损坏的电子表，表盖都摔飞了。他拆开表壳，把里面的零件取出来，开始捣鼓。

那收音机是之前收破烂弄回来的，现在正好用上。王磊把拆下来的零件胡乱焊在收音机内部，线路歪歪扭扭，简直没法看。但他就是个普通人，没学过这些，全靠瞎琢磨。他试着接通电池，指针晃了晃，还没亮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焊好的收音机往窗台上那么一放，正对着一栋居民楼的窗户。那窗户正对着他家的窗户，是他观察对方面向的主要窗口。

做完这一切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等待暴风雨来临。他知道，那边的反应不会慢。这局棋，他走了一步险棋，现在就看对方怎么应了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收音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屋子里越来越安静，只有窗外的风声。突然，收音机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，然后屏幕亮了起来，闪着几条乱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