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把眼皮掀开。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眼，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霉味，伴随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人影晃悠着摔下床，差点把旁边的衣柜撞翻。

他一手捂着后脑勺，一手揉着眼睛，视线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。是个老旧的出租屋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地上铺着自制的地垫，凌乱不堪。桌面上堆着几本专业书和半杯冷掉的咖啡。窗外的闹铃声让他皱了皱眉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

“该死，今天又是个该死的一天。”林凡嘟囔着，给自己煮了个速食麦片，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。闹钟响了三次，他草草把麦片咽下去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又迟到了！”老板的声音像雉鸟一样钻进他的耳朵。

林凡脸色一白，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，电脑屏幕上 正在显示“您有六个未接电话，三条未读信息，以及……”老板大手一挥，“这个月的绩效又扣了百分之五十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，肺都快要被气炸了。他咬着牙，握紧拳头，强忍着冲上去掐死老板的冲动。

“还有，”老板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下午那个项目，你要是做不好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“凭什么？”林凡忍不住吼了句。

“就凭你能力不行！废物！”老板毫不客气地回击。

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，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却并没有回头。他只想立刻冲到老板面前，一把将他揪起来，狠狠地揍一顿。可是，他不敢。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真的做出格的事情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司。

他一口气冲到楼下， Find 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。一路上，他都在骂骂咧咧，脑子里面全是老板那张嘴脸。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，他的人生也快要被毁了。

“司机师傅，把我拉到最近的酒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