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顶着个熊猫眼，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捶了捶脸。这该死的加班，老板那家伙，昨晚又给自己加了多少活儿来着？马桶堵了，水管爆了，修空调修冰箱，最后把自己搞到宿醉。这破屋，连个换洗的衣服都快没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一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昨晚那点钱，估计早就糊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不到了。给房东老王交房租的时光，真快啊，转眼就到月底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典型老城区的巷子，灰扑扑的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。他那租的房子，就是个典型的家徒四壁。墙上糊着几张过期杂志，电视是那种老式的，吱呀作响的。除了他那张吱呀床，就剩个破柜子，还有……他那狗。

“旺财，你个拖油瓶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踢了踢地上的一个空瓶子。他家的狗，其实挺招人喜欢的，叫旺财，一只中华田园犬，毛色有点杂，见人挺温顺。就是太能吃，太能睡，还喜欢拆家。昨晚他又把沙发垫啃了个洞，林凡气得差点拿扫把伺候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，小的我错了，下次还敢……”旺财叼着半个拖鞋，吐着舌头，可怜巴巴地望着林凡，眼角还挂着口水。林凡没好气地给了它两根火腿肠，算是和解。

得，钱没了，饭没了，屋子也破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林凡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突然，一阵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“凡哥哥，你醒啦。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衣裙的少女，正俏生生地站在房间里。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皮肤白皙，眉眼如画，最重要的是，她手上还托着一个盘子上，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。

这少女是谁？林凡没见过。但他认得，她是自打三个月前，莫名其妙闯进他生活里来的那个“神仙大人”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问，可看着她清冷的脸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神仙大人，平时就爱冷着脸，话也不多，就喜欢往他这种凡人家里钻。

“我是阿瑶，”少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给你做了你上次说想吃的燕麦粥，还用灵气帮你解了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