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最后半截烤红薯咽下去，喉咙里的那股堵闷感没减轻多少，反而好像更结实了，像是有颗小石子在哪儿卡着。他使劲咳了两声，还是没咳出来，只能皱着眉头打量四周。

这几个人，带头那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小子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，眼神贼亮，像是在评估件商品。另外两个年轻人也交换了眼神，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，咔咔拍了几张。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一声：“妈的，拍什么拍，想讹我钱是吧？”

他想走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那几个小子见状，脸上都露出了戏谑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？小子，是不是嫌我们给你的‘见面礼’不够？”带头的小子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张脸上了，“或者，你还有别的想法？”

老张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了。他知道，今儿这事儿，怕是躲不过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那股苦涩味又涌了上来，比刚才更浓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我没别的意思。东西我收下了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有点怪，味道不太对劲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张会这么说。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烤红薯，又看看老张，嘿嘿笑起来：“怪？那是你没尝过‘特调’红薯。这玩意儿，能让你们这些普通人……多看别人一眼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想起了觉醒能力之后发生的事情，那些被他“看穿”的人，事后都出了点“意外”。这帮人，该不会……

“所以啊，张大爷，”那小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语气却更嚣张，“我们给你的‘礼物’，是白拿的吗？还是要付出点‘代价’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张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，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抓挠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他下意识地运用能力，想去看看那几个小子心底的想法。

可让他意外的是，他眼前一片混沌，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用意念去拨开那层雾，可越用力，那雾反而越浓。喉咙里的堵闷感也随之加剧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老张咳嗽得脸色发白，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