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低头扒拉着手里这破手机，啧了一声，顺手就往路边垃圾桶方向扔。那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还老自动关机，真是越用越气人。扔出去的时候，他手一抖，那玩意儿半空翻了个身，骨碌碌滚到了路边，正好卡在两个路牌中间。

“草。”林浩皱着眉走过去，想把它抠出来。那手机卡得有点紧，他弯着腰瞎抠了半天，也没弄出来。正烦躁呢，他无意间一瞥，目光扫在那块指示着附近餐馆的路牌上。

这路牌挺旧了，边缘都有些破损，字都快刷没了。但不知道为啥，林浩看着看着，那右眼又开始闹脾气，突突地跳个不停。他下意识抬手捂了捂眼睛，装作看路牌上的小字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路牌也这样，是不是我眼睛抽风了？”

可他越是想忍住，那眼睛就越是不听话。几秒钟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牌。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。

原本灰扑扑的路牌上，突然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晕，像是个外挂加载失败的界面。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，但不是他能看懂的乱码，反而像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语言，带着节点、箭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闪烁着微光。

“我靠！这……”林浩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不是幻觉吧？这路牌上咋还蹦出个“系统”来了？

他赶紧揉了揉眼睛，再去看路牌，那蓝色光晕没了，屏幕又变回了灰扑扑的样子。林浩伸手戳了戳那个区域，啥也没有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眯着缝瞅了瞅，依旧是个破破烂路牌。

“幻觉，绝对是幻觉！”林浩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直起腰。这事太邪乎了，他现在脑子有点懵。刚才那蓝屏，虽然一闪而过，但绝对不是他瞎了眼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路牌，心里犯嘀咕：“我勒个去，先是手机，现在又来了个路牌。难道我这是……中毒了？还是说，我这是脑子瓦特了？”

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吆喝：“哥们儿，那手机你扔了啊？我这儿正好缺个零件，便宜点卖我行不？”

林浩吓了一跳，转头一看，是个骑着他那辆吱呀响的三轮车的大爷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