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真是祸不单行。我盯着眼前这小子，校服歪在身上，袖口还卷到了手肘，看年纪最多比我小两三岁，但那眼神里的戾气，啧，不像是学生。

“干嘛？”我往前挪了半步，桥洞里光线昏暗，他能看见我，我肯定也能看到他。这小子堵着道，不上去弄死他，今晚这口气就咽不下去。

“轮不到你说话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，猛地侧过头，月光勾勒出他半边脸颊，右边脸上有道疤，像蜈蚣爬过的痕迹，吓人。

我嘴角一撇，没计较这个。对付这种毛头小子，没必要浪费唾沫。“滚开，晦气。”

“晦气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嗤笑一声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才不跟你计较。滚。”他说着，伸手就要推我。

我眼神一冷，手更快一步，直接按在他胸口，“滚？你也配。”反手一个肘击，顶在他肩膀上。那小子闷哼一声，向后跌坐在地上，校服裤子都被扯开了裂口。

“你找死！”他怒吼着爬起来，拳头挥舞过来。我侧身躲过，伸手抓住他手臂，顺势一个过肩摔，狠狠砸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又被打倒，膝盖磕在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
“滚！”我吼道，膝盖顶在他后腰，让他疼得哇哇叫。
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他捂着脸，跑出桥洞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我冷笑一声。这小王八蛋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敢跟我动手？等着，早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
刚想走，手机响了，是龙哥。妈的，又来催债的。

“喂，龙哥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
“陈虎，在哪呢？小李说你跑桥洞里了。”龙哥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“刚办完事出来。”我说。

“办完事？我看是躲债吧？钱呢？说话算话，这星期必须凑齐五万。”

五万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妈的，这利息简直要命。

“龙哥，再宽限几天行不？”我磨了磨嘴皮子。

“宽限？陈虎，我够意思了。再拖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龙哥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
我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次绕不开了。妈的，难道真要靠那老哥说的，去抢？

挂了电话，夜风吹过，带着凉意，却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