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把那顶冠子往旁边一扔，动作大得差点晃掉旁边的珍珠步摇。她斜眼瞟着顾云深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不饶人：“顾太傅，您这是心疼臣妾？还是怕您那宝贝疙瘩 setInterval 坏了，耽误您和殿下谈诗论赋？”

顾云深那张俊脸微微一僵，随即又开始灵活地挤出笑道：“娘娘说笑了，微臣哪里敢……就是觉得，这冠子确实是太轻了，娘娘您一晃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江月挑眉，故意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，“万一我晃起来，您觉得像灵猴嬉戏风箫？”

顾云深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有点发烫。他赶紧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：“不是不是，微臣的意思是说，这冠子确实不适合娘娘您这般……”

“不适合？”江月嗤笑一声，直接站起身，“顾太傅，您公务繁忙，权倾朝野，倒是难得有这份闲心来担忧臣妾头上物件轻飘。就是不知，您可知，臣妾最喜欢单纯。”

她这话一出，旁边那太监早就吓得面无人色，手里的冠子直接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稀碎。

顾云深也傻了眼，愣在原地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。他教的是太子，辅佐的是皇帝，何时听过太后如此直白露骨的话？

江月可不管他反应，直接走到旁边的屏风后，从里头掏出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，打开来，里面是一支乌木簪子，簪头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她把簪子递给顾云深，语气平淡：“喏，这个您看如何。比那顶冠子结实。”

顾云深看着那支簪子，看着江月带着戏谑的眼神，脑子里“轰”一声，直接宕机了。他接过那支簪子，入手的感觉确实和冠子完全不同，沉，稳。

但他没接，反而把簪子还了回去，声音发颤：“娘娘，这……这簪子太……太硬朗了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是扎到您娇嫩的殿下？”江月打断他，将簪子自己别进发间，“您跟殿下那么好，不会连臣妾这点个人喜好都容忍不了吧？”

顾云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化为一声叹息。他挠了挠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阴阳怪气：“娘娘说得是，既然您喜欢，微臣自然没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