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东西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是纸也不是信，软硬适中，外面覆着一层羊皮纸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沙发缝里藏东西？这男人…… 她想起昨晚难得在家，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当时她就觉得斜眼，明明客厅电视信号不好，他非要点那个二手投影仪，还把遥控器往沙发底下藏，说防灰尘。合着是这儿了？ 林薇把客厅灯打开，光线落在这东西上，泛着奇异的油亮。她撕开羊皮纸，一股混合着烟草和某种香水的味道飘出来。里面是块小小的皮夹，边缘磨得光滑，里面的东西被压得有点变形。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，一张对折的卡，一张照片，还有张名片。 卡是某家银行的黑金卡，封面印着烫金的Logo，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会员专属，生日双倍积分”。林薇眼睛就直了。她跟张浩年前刚办的信用卡，就是一张红色普通卡，这卡……不是他们家额度。 照片是张男的手，戴着黑皮手套，袖口撸到肩膀，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烟，烟雾缭绕的。背景看不清，但那手指骨节分明，保养得极好。 最后是张名片，没有头衔，只有两个字：“顾问”。下面是一串英文和手机号，后面括号里写着“Mr.cq”。 林薇把东西全塞回皮夹，盖上盖子，对着灯光细看那名片。顾问？什么顾问？财经？法律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顾问？她想起张浩的公司，表面上是做文化交流的，流水账目看着乱糟糟的，实际盈利极好。他总说在往集团化转型，需要懂政策的人。 这顾问是做什么的？为集团？还是……为了张浩？ 林薇把皮夹放回口袋，烤箱滋滋作响。她走进厨房，打开烤箱门，热气烫得她眼睛眯起来。烤盘里躺着几块羊角面包，刚出炉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。 她拿起一块掰了一半，撕掉外面的纸，咬了一口。面包松软得不像话，黄油甜得发腻。张浩不是嚷嚷节食减肥吗？怎么还吃这玩意儿？ 林薇突然把半块面包扔回烤箱里。烤箱“啪”地关了灯，整个厨房陷入黑暗。她走到玄关，拿起刚才丢在那里的钥匙，转身往卧室走去。 卧室门虚掩着，张浩穿着浴袍窝在床上看手机，见她回来，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