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了？这个项目彻底没戏了！”张小曼盯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，“客户要求改了三遍，我改了三遍，人家还是不满意，说我的设计‘太幼稚’，‘完全不懂他们的需求’！幼稚？我设计的够成熟了啊！就是人家大老板自己审美有问题，非要说我们不行！”

她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上还带着空调吹出来的静电， aconite 静得能点燃一根火柴。陆阳伸手，默默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，动作挺笨拙的，但很细心。

“没事，没事，”陆阳声音软软的，“客户有时候就是任性，咱们再做一次，这次我帮你一起看看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张小曼把文件往桌上一捶，“我都想好了，直接跟客户说，项目不做了，反正也亏了，再改也是浪费力气。”她说着，眼圈就有点红，“真要命，我辛辛苦苦搞了俩月，最后落个这种下场。”

陆阳坐在对面，看着她眼圈发红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人吧，脑子不太灵光，但看着同事不开心，总得说点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要不……我请你吃冰淇淋？”

这话一说，张小曼眼睛瞪得溜圆。她本来正委屈呢，一听吃冰淇淋，那委屈劲儿瞬间就小了一半。“吃冰淇淋好啊！”她眼睛立马亮了，“你想吃啥口味？”

“我啥都吃。”陆阳老实巴交地说。

“那就都点！”张小曼也没客气，“芒果的，巧克力的，草莓的，珍珠的……”

两人在公司楼下的小店点了一大堆冰淇淋。张小曼捧着冰淇淋，感觉瞬间被治愈了。陆阳笨手笨脚地给她找冰淇淋勺，结果勺子甩到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

“哎呀！”张小曼吓了一跳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陆阳赶紧蹲下去捡，“这个……”

张小曼看着他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了行了，不用捡了，这勺子也吃不了。”

陆阳脸一红，也不管了，抓起一大把冰淇淋递给她，“你吃吧，我不要了。”

张小曼接过来，咔嚓一口咬了一口，冰凉的芒果味在嘴里散开。她转头看向陆阳，陆阳正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。

张小曼突然觉得，这个呆头鹅其实也有好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