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了？这个项目彻底没戏了！”张小曼盯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，“客户要求改了三遍，我改了三遍，人家还是不满意，说我的设计‘太幼稚’，‘完全不懂他们的需求’！幼稚？我设计的够成熟了啊！”她拍了下桌子，气得直跺脚。

“小曼，消消气，有事咱再想办法。”陆阳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，放在她手边，“这个项目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！”张小曼烦躁地摆摆手，“客户说我的设计‘创意缺乏’，‘不够创新’，说得好像我只会抄他们的竞品一样！”她越说越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要不是看在那是一笔大单上，我真想直接怼回去！”

陆阳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给她顺顺气：“小曼，你别生气了，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得。要不……我帮你再看看方案？”

“你？”张小曼一愣，随即没好气地笑了，“我最好的创意都被你给‘借鉴’光了，你还帮我？你那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，别的能帮上什么忙？”

陆阳脸颊微微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气得慌嘛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赶紧别在这儿晃悠了，烦死了！”张小曼挥挥手，不想跟他说下去。

陆阳点点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刚走到客厅，就听到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他赶紧跑过去，看见牙膏盒子掉在地上了，牙膏糊了一地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张小曼气得直瞪眼，“你怎么搞的？说了多少次挤牙膏要轻一点，你就是不听！每次挤都跟打仗似的，得挤成一座小山才肯罢休！”

陆阳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想把牙膏渣清理干净。他一边清理，一边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多挤一点，怕你不够用。”

张小曼被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逗笑了，但还是很不爽：“你下次能不能学点东西？挤牙膏这种小事都搞不好，要你何用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陆阳刚想反驳，突然发现牙膏盒子里还剩下一大段牙膏，他看着张小曼，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，“小曼，要不……我帮你挤？”

张小曼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挤？你挤能挤均匀吗？怕不是又要挤成一座小山！”

陆阳认真地说：“我试试……”

张小曼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