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宁没接话，转过头去看窗外。外面天色阴沉沉的，几片叶子打着旋儿从枝头掉下来，看着秋意渐浓。茶杯还摆在桌上，刚才那个磕得挺响，桌面上都留下个白印子。

“喂，”薄昭宏又开口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到底怎么了？有事说事，别一天到晚像根刺似的扎人。”

叶雅宁回过头，眼睛有点红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薄昭宏挑挑眉，“我看你脸色可不太好。是不是又想那事儿了？”

叶雅宁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想把桌上的茶杯推过去，没碰到，茶杯自己晃了一下，差点翻倒。

“我去，小宁，你小心点！”薄昭宏手快，一下把茶杯捞住，杯子里水溅出来几滴，烫了他手背一下，他啧了一声。

“滚蛋。”叶雅宁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哽咽。

薄昭宏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有些恼了。“你什么态度！我刚跟你道歉了，你还这样。”

“道歉？”叶雅宁惨笑一声，“你道歉了？你哪句道歉了？你那是施舍呢，还是真心觉得错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薄昭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，“我那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叶雅宁打断他，“说了也没用，反正你心里也没我。”

“什么叫没你！”薄昭宏也急了，“我怎么就没你了！当初要不是你，我早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叶雅宁摆摆手，打断他的话，“别再说了，再说下去，我怕我会忍不住爬起来，摔门走人。”

薄昭宏看着她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“行，你走，你走啊，谁稀罕你！”

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叶雅宁把脸转回去，不再看他。

薄昭宏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伸手想拉她，又缩了回来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你这人，真是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，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
薄昭宏皱了皱眉，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一个陌生的女声回答，听起来很有礼貌。

“进来。”薄昭宏喊道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。

“薄总，是叶小姐让您签这个。”她把文件袋递给薄昭宏。

薄昭宏接过来，打开看了一眼，是份合同，内容是合作开发一个项目。

“叶小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