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头没搭理她，擦了擦满手油污，往炉里又扔了两块紫铜，嘶啦一声，火星子直冒。他嘿嘿一笑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小子，别唧歪了。能让你这个黄口小儿碰，说明本老头看人还行。要想出人头地，就得跟这火打交道。”

琉菲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赵老，说话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可人家是炼器宗师，这手艺，确实不含糊。她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有点发干。“赵老，您说，要怎么才能炼出好东西？”

“好东西？”赵老头慢悠悠晃着工具，走到琉菲跟前，伸手在她鼻尖点了点，“先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，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小子，你可知不知道，你这是第一次出秘境？”

琉菲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措手不及。“呃，知道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脸有点红，“就是……您看我这手艺，行吗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赵老头摆摆手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宠溺，“你小子有冲劲，有眼力劲儿。本老头看上的人，还能差？”

琉菲心里一热，暗自捏了把汗。赵老头的话虽然带着鼓励，可那眼神，却像是在打量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那巨大的熔炉，又赶紧低下头。这熔炉看着就吓人，要是出了岔子，那可不就完犊子了？

赵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：“别紧张，小子。炼器这事儿，就是靠着一股子胆子和经验。你年纪小，没经验，也没事儿。本老头能教你。”

琉菲松了口气，心里总算踏实了些。“赵老，您教我吧！我想学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赵老，就像看着救星。

赵老头满意地点点头，擦了擦手，往旁边一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。他讲得投入，琉菲听得也认真。她一边听，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，心里琢磨着那些复杂的步骤。

时间过得飞快，转眼就到了下午。夕阳西下，给整个作坊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赵老头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琉菲：“行了，今天先练到这里。你明天再来。”

琉菲点点头，心里有些不舍。她看着赵老头，就像看着自己的爹一样亲切。“赵老，您明天什么时候来？”

“本老头一般晌午前后都闲着，”赵老头摆摆手，“你记住了，别的也别多想，就好好练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