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槽。” 卫生间里只有哗哗的水声，还有林凡自己粗重的喘气。

他掬起水，泼在自己脸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神经稍微活转了点。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还有些懵，但显然不是之前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。

林凡眨了眨眼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又看了看周围。这不是他家里那个老旧的出租屋。触手可及的是高级洁白瓷砖，头顶是带着金色花纹的吊灯，整个空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奢华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指尖划过一个全智能的声控面板。面板无声地亮起，投射出柔和的光芒。“早上好，林先生。” 一个机械女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
“早？” 林凡干笑了两声，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昨天……昨天我不是还在追那个妹纸吗？” 他努力想回忆，但记忆就是一片空白，像是被人用水洗过一样。

“昨晚十一点三十七分，您因过度疲劳，不慎从天桥上摔下，被路人发现并送往市中心医院急救。” 机器人继续说道，“经过一夜的抢救，您已于今早苏醒。”

过度疲劳？天桥上？林凡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难以置信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前天晚上还在酒吧里嗨到半夜，怎么就突然跑到天桥上去了？而且，他不是应该被车撞了吗？怎么是摔的？

“此外，” 机器人顿了顿，“您的多位亲友已于第一时间赶往医院，目前仍在重症监护室外等候您的消息。”

亲友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除了他那个抠门的老妈，他还有谁在乎？难道还有其他人关心他？他皱着眉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对了，您的手机刚才响了十二次，全部来自一个未知号码。还有，您的公司秘书说，董事会对您的情况非常关切，请您尽快处理一些紧急事务。”

未知号码？公司？林凡心里又是一震。他什么时候有公司了？而且还是这种规模的？

“林先生，您的床头柜上有两封加急信件，以及一部一次性手机，是您摔伤后从身上找到的。医生建议您暂时不要使用手机，以免对恢复造成影响。”

一次性手机？林凡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皮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有一个银行卡和一部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黑色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