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儿伸手一拦，动作挺冲，但眼神里别扭得很。“你那个，挺……挺显眼的。”她抿着嘴，手指头还嫌弃地朝那件破道袍点了点，“换什么不好，非得换这么……跟个乞丐似的。” 老王心里一抽，脸上有点烫。他这身道袍就是从当铺赎回来的，补丁摞补丁，洗得发黄发硬。可这是他唯一像样的衣服啊！这主神老婆说话也太直接了，跟刀子似的。 “这……这是老道我家传的……”老王想说点什么，显得自己不是乞丐。 赵灵儿哼了一声，不上来，也不走，就那么斜眼瞅着他，活像个监督犯人的监工。“家传的是吧？我看就是捡破烂的穿剩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，又补充道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反正我觉得你穿那身太丢人了，换吧。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个儿的人格又被这女人践踏了一遍。不过，谁让她是主神呢？他硬着头皮应下：“好，好，我去换。” 他退回那间简陋的屋子，屋子里就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旧道袍脱下来，又从床底下翻出条脏兮兮的棉裤，套上。这身衣服虽然比道袍强点，但也绝对算不上体面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穿上，就着昏暗的光线照了照镜子。 怎么看怎么像个要饭的。他心里的声音哀嚎：完了完了，今天出门肯定又得被赵灵儿笑话了。 刚换好衣服，还没走出房门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赵灵儿的声音：“怎么这么慢？磨磨蹭蹭的，跟个娘们似的。” 老王心里一沉，从门缝里头探出头，只见赵灵儿正站在院子里，两手抱胸，一副得意的样子。 “喏，换上了？”她头也不回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 老王硬着头皮走出来，低着头蹭到她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换好了。” 赵灵儿终于转过身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“嗯……还是不行。”她一口否定，伸手 Length：“你头发怎么还蓄这么长？给我剃了！对，就当后脑勺被猪啃过一样。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觉得这女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刚换身衣服，又让他剃头？这头发是他花了三个月才养长的，好不容易有点样子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