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心里一紧，脚步都有点打飘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一大早的就被客户堵门？而且这气势汹汹的，看着就不像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李哥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事说。”

那叫李强的男子，脸上横肉一蹦一蹦的，啐了一口：“有事？我找你当然有事！你昨天给我的那份策划案呢？我看妥妥的垃圾啊！客户都投诉到我这儿来了，说你王小明是怎么当设计师的？废物！”

王小明一愣，这事儿他真不知道啊。昨天忙到天荒地老，自个儿都忘了整理邮件，更别提客户投诉了。“李哥，这……您先别急，我查一下，肯定是我操作失误，给您赔礼道歉！”

“道歉？”李强嗤笑一声，“道歉能解决问题吗？客户要求换人，你说我能答应吗？不行就得扣你工资！少说也得扣你三个月！”

王小明头皮发麻，三个月工资？这他哪承担得起？他可是个老实人，哪经历过这种场面。“李哥，您高抬贵手行不行？我今晚就去给客户赔罪，保证让他们满意！”

李强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了王小明一番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赔罪？赔罪能 solved 问题的吗？我看你小子还挺机灵！这样，今晚九点，国贸大厦顶楼酒吧，我等你。不是赔罪，是谈谈合作。”

王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合……合作？”

“对，合作！”李强语气一变，凶狠起来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正好我缺人，干票大的！你那点设计技术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不过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把这事儿说漏嘴，我不介意让你混不下去！”

王小明脸色煞白，这老板说话也太直接了，简直不把人当人看。他咬了咬嘴唇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合作？谈什么合作？难道是要他去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？可要是拒绝了李强，这个月工资全得扣光，下个月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
“好，好！李哥，我听您的！”王小明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他活了大半年，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累，这是要被他逼上绝路啊！

李强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要走：“我提前说好，合作是好事，但也是陷阱。你小子机灵点，别给我砸了咱们的牌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