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往后缩了缩，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。“我说强哥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李强唾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小明脸上。“好好说？你小子是觉得老子跟你还有的老王他们，是泥人儿，不怕泡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那股子凶戾劲儿都快能把王小明给熏晕过去，脖子上那圈纹身随着头动，像条狰狞的蛇。“少废话！钱呢？存款！动动脑子！”

王小明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跟老王他们几个，就是普通厂里混口饭吃的，哪来什么钱？全厂上下谁不知道老王有点小烟小酒的手艺，愣是给逼到这份上了。王小明咬咬牙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卡，卡是老王家媳妇给的，就一张银行卡，“强哥，我这儿……只有一万块钱，是我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。”

李强接过卡，手指在上面戳了戳，脸色更难看了。“一万？老子开眼了！一年前你吹牛逼说省了五万，现在才一万？老实交代，那四万去哪儿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给老家奶奶看病了……”

“看什么看？死了没？”李强嗓门提高了八度，周围的老板和店员都侧目看来。

王小明脸色发白，小声嘟囔：“还没……还在治……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李强心里。他认识王小明，知道这家伙就是个老实巴交的，可这一刻，连他这铁石心肠的人，都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李强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想把那股怒火按下去，“行，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。钱先拿来，剩下的事……再说。”

王小明如蒙大赦，赶紧把卡递过去。李强收了卡，也没多看，揣进怀里走了。王小明瘫坐在地上，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
老王凑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啊小明，小子不错，没直接把你绑了。”

王小明苦笑一下，“他差点把我店给掀了。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？谁让他手里的刀硬气啊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不过……强哥突然要钱，这事儿有点蹊跷啊。”

王小明心里也是嘀咕。李强平时虽然混不吝，可也不是无缘无故抢钱这种事。难道……跟那几个大佬有关？王小明突然想到一个更糟的情况。他想起之前那个神秘电话，那个声音说，只要他继续“表现”，就能得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