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得嘞！老张头乐呵呵地应着，颠着小脚就往后厨冲。我坐在小板凳上，看着他那背影，嘿嘿直笑。这老小子，看着土里土气的，心眼儿倒是不小。不过，能有他这手艺，开个面馆，确实不赖。这面馆是我刚来京城时租下的，小得叮当响，但胜在干净。

店里客人不多，两个，男的喝着闷酒，女的看看手机。我坐那儿干等着，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子一会儿忙活完，能不能给我弄碗地道的牛肉面。

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，老张头显然是下了手。一会儿，一股浓郁的香气就飘了出来，能把人馋得直流口水。这香味儿我不陌生，以前在山里修炼的时候，师父也常做类似的手艺，不过那味道，总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
面端上来的时候，我眼睛都直了。那碗面，金黄的辣椒油，翠绿的葱花，白胖的面条，看着就诱人。老张头系着围裙，站在桌边，笑眯眯地看着我，说："小伙子，小心烫。"

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面，送进嘴里。嗯——那一瞬间，我仿佛想起了什么，但又抓不住。这味道，太熟悉了，又太陌生。我皱着眉头，使劲咂咂嘴，心里疑惑："这味道，我到底在哪闻到过？"

老张头看着我的表情，哈哈一笑："是不错吧？我用了三十头牛的汤才熬出来的。"

我点点头，又尝了尝那牛肉，鲜嫩多汁，简直绝了。我喝了一口汤，那汤汁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，让人回味无穷。我打了个饱嗝，心里舒服极了。

"多少钱？"我问。

老张头摆摆手："不收你钱，今天我请你吃。"

我愣了一下："为什么？"

老张头笑了："因为你值得。"

我看着他，心里一股暖流涌过。这老头子，虽然看着平凡，但心眼儿不小啊。我笑着说："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

我们聊了一会儿，老张头给我讲了他的过去。原来，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面馆老板，后来因为一场事故，妻子和孩子都去世了，他也就没心思再开店了。今天看到我在对面发呆，就来逗我玩。

我听了，心里难受极了。这老头子，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，但经历过的苦难，恐怕比我还多。

"老哥，你真是个好人。"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