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幻觉……”林凡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回真要死了，还是真醒了？”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是个简单的出租屋，书桌，床，还有贴墙而立的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塞着几本书。窗外，阳光正晃得人眼疼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。

这……是地球？

林凡茫然地想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叫“主神空间”的地方，刚打完一场团战，被一个叫“漆黑贵族”的怪物爆了菊花，然后头一歪，就没魂了。怎么醒来是在这里？地球？他死了吗？然后穿越了？还是没死透，变成了什么鬼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揉了揉额头，那块硬邦邦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不像是特效。他掀开身上被单，看到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像极了某个外卖小哥的行头。没有系统，没有金手指，甚至连个穿越者的身份标识都没有。

难道是……任务失败被抹杀了？实际上死掉了，只是他的意识侥幸留在了这个“地球”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能。他上辈子，哦不对，这里是他这辈子，在主神空间待了十年，参与各种副本，当过英雄，当过狗熊，总之就是经常送人头。每一次的所谓“惊喜”，要么是陷阱，要么是更变态的怪物，要么是被队友卖了。好不容易混到“苟”了这个境界，结果真被主神空间抹杀了？这剧情太狗血了！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跳下床。脑袋还有些晕，身体也虚飘飘的，估计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。不过，总比没好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。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个旧钱包。掏出钱包，几张钞票，身份证，驾驶证……还有一个手机。

他拿起手机，开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“电量低，请充电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手机看起来挺旧了，没电也正常。他插上充电器，准备先找个地方把身体养养好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闪过一阵微光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女号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要么是推销电话，要么是诈骗电话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