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这批货又短斤少两！”卷帘门哐当一声被踹开，批发市场的喧嚣裹着鱼腥味灌进来，老王正对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老板拍桌子。我是老王，这小武市场的鱼档摊主，业务能力嘛，中不中用不知道，反正每天都能接活儿。

“我操！你他妈眼睛瞎了？这批阿根廷红鲷才三十公斤吧？你给我称五十！”花衬衫老板唾沫星子乱飞，推了顶歪得能掉下来的墨镜。

“五十？哥们儿，我把家当都押进去了，亏本不玩了！”老王嗓门不小，三十年在市场混，好话歹话都说过，花衬衫这主儿愣是赖着不走。

就在两人撕扯的时候，旁边人声嘈杂，几个大盖帽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瘦高个，领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保安，咔咔就是两声枪响，市场瞬间安静了。

“什么情况？抓逃犯呢？”我往人堆里钻，想看看热闹。瘦高个把花衬衫往地上一扔，指着我：“你！报告！”

“我？我怎么了？我又不欠钱？”我莫名其妙，正要发作。

“你叫王磊是吧？市实验局203室来了紧急指示，让你立刻回去一趟。”瘦高个的话让我一愣，203室？那不是市政府顶楼的研究所吗？我什么时候跟那儿扯上关系了？

“实验局找我？我他妈连大学都毕业证没拿到，招我干嘛？”我犯嘀咕，往旁边躲了俩身，“我上午刚卖完鱼，下午要去送海鲜，没空。”

“没空也得去！”瘦高个态度硬邦邦的，“有人出大事了，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
“什么人？我认识吗？”我更糊涂了。

“一个叫‘深渊’的样本，你最后一次接触他是什么时候？”瘦高个翻着白眼，活像个事妈。

“深渊？这名字够晦气啊！”我一拍大腿，“你们搞什么鬼？连外星人都有名字了？”

周围的议论声像针扎一样往上涌，我赶紧摆手：“别问了别问了，带我去吧，我答应了。”瘦高个冷哼一声，挥手让保安扶我走。

上了警车，我摸出手机给老婆发消息：“今晚不回来吃饭了，加班。”

“哦，跟谁啊？又哪个姓王的小领导？”老婆秒回。

“别提了，203室那帮老怪物，估计是把我当小白鼠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