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菲菲气得在原地蹦跶，手一抖，几张宣传单被风一吹，哗啦啦地散开，红的白的混在一起，像一只被打翻的调色盘。凉博川站在远处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“凉博川，你管不管！”沈菲菲指着那片狼藉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
凉博川脚步没动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这里没你的事，回去。”

沈菲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跺脚。恰好顾念凉路过，远远地就听见沈菲菲的吼声，笑意立刻爬上眉眼。她几步走过去，弯腰把散了一地的宣传单收拾起来，叠得整整齐齐，随手塞进包里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顾小姐嘛，”沈菲菲见顾念凉来了，就像抓住了救星，“你看凉博川，被人欺负都不帮腔！”

顾念凉瞟了凉博川一眼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怎么？沈小姐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？值得你在这儿跳脚半小时。”

沈菲菲被她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我乐意！倒是你，就帮着外人欺负人？”

“欺负你？”顾念凉挑眉，“我看看，哪儿得罪你了？”

她这话一问，气氛瞬间僵住。凉博川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她不该在这儿撒野。”

“撒野？”沈菲菲眼睛一亮，立刻指着顾念凉的包，“顾念凉，你包里有我们的宣传单！你把我们宣传单给撕了？”

顾念凉包里的宣传单是顾念凉刚才捡起来的，她毫不犹豫地打开包，把宣传单递出去：“喏，都是你的。”

沈菲菲接过宣传单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果然有几张已经被撕烂了。她气得脸色发白：“顾念凉，你等着！我要投诉你，还有你，凉博川，你包庇她！”

凉博川没说话，只是走到顾念凉身边，淡淡地开口：“她没做错。”

沈菲菲气得直抖：“没做错？那她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宣传单塞进包里，然后甩都甩不掉！”

顾念凉笑了，声音软软的：“沈小姐，你这宣传单印得太显眼了，我还以为你掉了呢。”

她这话把沈菲菲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凉博川突然上前一步，挡在顾念凉面前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够了。”

沈菲菲被他看得心虚，往后退了退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凉博川，你别以为你帮了她就能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