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过来,我亲爹就上吊了,亲妈也吊着没气儿了。这还是我那心爱作家的年代文文里,注定要英年早逝的小炮灰双亲?!不行,这锅我可不背!早死是原罪?那我就逆天改命,给俩气死的爹娘争口气,顺便拐个金主老公,嗯……顺便拐俩娃也行。
第九章 新年大吉
"唔……头好痛……" 我又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还是让人忍不住眯了眯。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不对,我数不清。反正每次醒过来,都是这个鬼地方,这身土得掉渣的衣服。
我挣扎着坐起身,脑袋还是像灌了铅一样沉。环顾四周,还是熟悉的灰扑扑土坯墙,墙皮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对了,我不是死了吗?上吊的时候,绳子勒进肉里的那种痛,我忘不了。
"咳咳……" 我咳嗽了两声,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摸了摸胸口,心口处好像是……一颗布珠?我记得穿越的时候,我脖子上挂着的那颗平安扣布珠,怎么会在胸口了?
我连忙低头,只见胸口衣服破了个口子,那颗布珠就卡在破口里,珠子下面系着一根红绳,红绳另一头……还系在我脖子上。原来是这样,我昏迷的时候,布珠磕到胸口,红绳绷紧了,把我拽了下来。
这什么情况?我记得很清楚,我上吊的时候,那根绳子是我自己亲手挂上去的。怎么……会变成这样?
我越想越不对劲。我记得我死的时候,是小说里的小炮灰父亲吊死在祠堂里,母亲因为伤心过度,也跟着上吊了。而我,则是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女儿,被送到了乡下,后来被一个远房亲戚收养,再后来……就穿书了。
可是现在,我好像不是那个被收养的女儿?至少,我完全不记得有什么远房亲戚收养过我。更不可能的是,我怎么会穿成……已经上吊的双亲?
"难道……我穿成了炮灰的双亲?" 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不行,这锅我可不背!早死是原罪?那我就逆天改命,给俩气死的爹娘争口气!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,得想办法搞清楚状况。
我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土坯墙上,有一幅褪色的春联,上联写着"天增岁月人增寿",下联写着"春满乾坤福满门"。横批是"新年大吉"。
新年?现在是什么时候?
我跑到窗户边,撩开窗帘一角。外面阳光明媚,杀猪声、鞭炮声隐约传来,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新年。
我这才想起来,我这是穿越到了一个贫困的年代,大概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