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跪在地上，冷汗直冒。昨儿个他还醒着，今儿个一睁眼，就发现自己穿着粗布麻衣，躺在两张烂木板拼的床上。屋里点着油灯，昏黄的光线摇摇晃晃，映着墙上斑驳的墙皮。

"醒了？"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扭头，看见个面色蜡黄的老头正蹲在床边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。这老头就是他的爷爷，林苍，也是这个破落林家的族长。

林凡刚想开口，老头却摆摆手："别说话，喝了这碗药。"说着就把缸子往他手里一递。

林凡接过来，缸子里是黑乎乎的药汤，闻着就腥。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五碗了。

"怎么样，这次总该醒了吧？"林苍嘿嘿一笑，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林凡的脸。

林凡把缸子往床沿一放，冷冷道："我这是第几次醒来了？昨天……昨天我不是好好的吗？怎么今天就……"

林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："好好？好好就能躺在这里要死要活的？你小子是不是以为自己多了个记性，就能翻天了？"

林凡心头一震。昨天……他好像真的记得，自己明明在一个霓虹闪烁的城市里，跟几个穿着西装的大佬谈生意，结果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地方。

"爷爷，我……我不是说这个。"林凡有些结巴。

"说正事！"林苍打断他，"你爹娘死的早，就剩下你这么个苗子了。你要是再不争气，这个家就彻底散了！"

林凡叹了口气："爷爷，我这是……穿越了吗？"

林苍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"你小子，胆子倒是不小。"

"到底怎么了？"林凡急了，"为什么我会在这里？我不是应该在地球上的吗？"

林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："对了！你小子是不是记得，前两天被雷劈了？"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没错，前两天他加班到深夜，路过小河边的时候，突然天降惊雷，他就眼前一黑，人事不省了。

"那……那雷劈的是不是我？"林凡声音都在发抖。

林苍点点头："可不就是你！被雷劈成重伤，捡回来的时候，那伤势啧啧……差点就翘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