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啥呢？我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老王这状态，Transformer走错了片场？还是昨晚撸串撸上头，穿越到哪个不靠谱的电影里了？我这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，赶紧分析：“寻思年底分红？寻思加薪？还是寻思……隔壁小王八又偷你烟抽了？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想把他拉回现实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他说：“都不是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眼神放着绿光，“老刘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外传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积攒了巨大的勇气，又像是憋了个巨大的秘密，“我……我寻思，咱们这儿，是不是该……改改了？”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老王你小子，平时闷声发大财就算了，现在怎么开始跟我聊企业转型了？我习惯性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王总，您对象是赵本山是吧？咱这小作坊，养不活您那小目标啊。”

老王脸一红，但转瞬就恢复了正常。他说：“老刘，你瞧不起人。我这不是寻思着，咱们这练气，能不能……练得快点？”他掰着手指头，跟我显摆，“你看我这劲儿，刚发工资那会儿，一天能练两斤，现在……现在一天能练五斤！你说这成不成就气死隔壁老黄了？”

我心说，五斤？哥们儿你那是练气还是练膘啊？我指了指他那啤酒肚，笑着说：“王总，您那叫‘壮实’，不叫‘练气’。再说了，练气讲究的是循序渐进，您这……有点‘拔苗助长’的意思啊。”

老王不高兴了，说：“什么拔苗助长！我这是效率！我跟你说，老刘，我这发现了一个秘密！那就是……咱们练气，是不是可以……‘加量’？”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我吃掉，“就像那方便面，你多加几包料，不就爽得更狠了吗？”

我当时就愣住了。哥们儿，你这脑回路，是哪个外星神仙转世来的？练气加量？我往他面前一拍桌子，说：“王总，您这是要练气走火入魔啊！练气是个玄学的东西，不是你多加几包料就行的！再说了，就算你真加了量，您那身体，受得了吗？”

老王被我噎得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子不死不休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