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啥呢？我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老王这状态，Transformer走错了片场？还是昨晚撸串撸上头，穿越到哪个不靠谱的电影里了？我这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，赶紧分析：“寻思年底分红？寻思加薪？还是寻思……隔壁小王八又偷你烟抽了？

但老王现在这模样，压根儿不是寻思钱那阵仗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枣树，嘴角挂着笑，那表情，活像发现啥了不得的宝贝，又像中了五百万彩票，但也没那种激动得跳脚的感觉，就那么痴痴地瞅着，一动不动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凑过去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大白天傻看枣树呢？发春了？”

老王猛地一激灵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耳朵直抖。“哎……哎，没有没有。”他赶紧摆手，有点慌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琢磨琢磨这枣树。”

“琢磨琢磨？”我更糊涂了，“它能长出金元宝？还是能结出人参果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。“不是不是，就是觉得……这树今年长势挺猛啊，比去年粗了一圈。而且你看那叶子，绿油油，跟抹了油似的，一点虫子痕迹都没有。我在想，这是不是跟最近天气有关？还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眼睛又瞟向那树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练气……练气……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合着我这老王，是不是昨晚撸串的时候，听哪个仙侠小说里主角练气入微，把那套也记脑子里了？现在没事就琢磨这枣树怎么练气？这脑回路，也是够清奇的。

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我板起脸，有点严肃，“你是不是偷偷练啥了？”

老王被我看得直发毛，脖子一扭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！我天天就是下地干活，打牌，喝酒……”

“打牌喝酒”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，感觉跟我吃饭拉屎一样平常。但光听那语气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我，手指在裤子上搓来搓去，那点小心思，我太熟了。

得，这小子肯定有鬼。

“说！”我盯着他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，然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琢磨出点门道了。就那练气……练气九万重……”

我差点没把刚灌进去的茶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