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写字楼里头还亮着几盏灯，像几只没睡醒的猫。卡卡洗了把脸，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有点疲惫的脸，他叹了口气。白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晚上又去球场练球，这日子过得快得像被按了快进键。

他走到窗边，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，一片片亮起来，像泼上去的墨点。卡卡盯着那片光，心里有点发空。工资不多，房租压得喘不过气，每天累得像条狗，可他还是不想认命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还在这儿耗？”队友老王凑过来说，手里还拎着个运动包，“今晚训练怎么样？你那抢断还是牛，就是体力不行，得练。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觉得，”卡卡摇摇头，“有点没意思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递给他罐啤酒：“怎么没意思？打球多自在啊。”

“自在是自在，”卡卡喝了一大口，“可总觉得……像是瞎忙活。每天打卡上班，下班赶去球场，钱挣得少得可怜，将来这日子过成什么样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：“你还想咋样？在大城市混，不就这么回事？”

“不就这么回事？”卡卡有点激动，“我就不信！咱们都是好样的，身手这么棒，脑子也不笨，干点啥不行？Nonono，我总觉得不能就这么混着，得有点……不一样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嘿嘿笑了一下，又拍了拍卡卡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瞎想了，赶紧回去睡吧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卡卡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王是好兄弟，可他好像永远不理解自己想什么。卡卡转身，想去洗漱，路过茶水间，看见那个总穿着白大褂、神神秘秘的胖子——张胖子。

张胖子最近在搞什么项目，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卡卡也不知道他搞啥呢。他走过去，想问问，胖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比比划划，嘿嘿直笑。

“张胖，你这项目搞啥呢？”卡卡喊了一声。

张胖子回过头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卡卡啊，想换个环境？我这正缺人，你体育生身手好，脑子又灵光，来帮我干点活，保证比现在强！”

卡卡眼睛一瞪：“我？帮你干啥？”

“搞个新玩意儿，”张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现在网上那个啥共享XX不？我就是想搞个类似的东西，不过更……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