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饼子捂在怀里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黑影。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鬼东西，晚上出来吓人啊？他喉咙滚动一下，把饼子又往怀里藏了藏。黑影歪了歪头，那动作黏糊糊的，跟条死蛇似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他妈把蛇炼成精了？

那黑影没动，就那么歪着头瞅他。林凡揣着手，脚脖子有点发抖。饼子是刚买的，油汪汪的，香得很。他啃了一口，嚼得吱嘎吱嘎响，生怕惊了那条蛇妖。山里的蛇也就一尺长，这黑影得有七八尺，黏糊糊的肉感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救命啊……”林凡心虚地嚎了一声，指了指饼子，“给……给哥几个尝尝？”黑影晃了晃脑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声音比猫叫凄惨，比狼嚎吓人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饼子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
黑影往前挪了挪，眼睛在昏暗中发绿。林凡吓得差点瘫倒，赶紧弯腰去捡饼子。手刚碰到饼子，就感觉一阵阴风扑面。他抬头一看，黑影已经到了跟前，那黏糊糊的脑袋几乎贴着他脑门了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林凡声音发颤。黑影凑近了，一股腥臭味钻进他鼻子里。林凡熏得眼泪直流，赶紧往后跳。黑影没动，只是伸出一条肉乎乎的舌头，舔了舔林凡的鞋底。

林凡吓得差点蹦起来，赶紧往旁边一闪。黑影没抓到，倒把旁边的树干咬了一口。树木应声而断，黑影的牙齿白得吓人，像是新骨头似的。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妖可不是吹的，要是被咬一口，不死也得掉层皮。

“我……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林凡垂头丧气地求饶。黑影晃了晃脑袋，喉咙里的呜呜声停了。林凡看准机会，撒腿就跑。他不敢回头，只觉得双腿发软，跑得像家电似地。

跑到远处，林凡才停下喘气。饼子早扔了，肠子都悔青了。他摸出火折子，往黑影的方向照了照。烟雾弥漫，什么都没看见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往村里跑。

村里静悄悄的，狗不叫，鸡不啼。林凡敲开一家串门，吓得老头子差点吓死。林凡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，老头子脸色发白。他哆哆嗦嗦地找出两根桃枝，用墨水一画，递给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