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咽了口唾沫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……我当时就懵了，人家是宗门大弟子，我是啥？捡破烂的！可那畜生眼睛里就没我，一个猛扑，我下意识就往旁边一滚——噗通，手里那块怀表就摔地上了！” 李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怀表是他家老爷子传下来的老物件，虽然不值钱，但怎么看怎么像块古董。他刚想说别摔了，王虎已经扑过去抱了起来，抹了把灰：“多亏了哥教我身法！要不是练了那趟‘灵猿闪’，指定让那豹子一口吞了！” 对面那帮半大小子中，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嗤笑了一声：“得了吧，王虎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碰上一般的狼都够呛，还黑风豹？” 王虎脸一涨，剜了那人一眼：“你懂啥？那可是能一脚踩死一头牛的大家伙！要不是哥在旁边喊了声‘下盘’，我这小命恐怕早就交代那儿了！” 李凡没接话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他听王虎吹得这么玄乎，那黑风豹听起来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野兽都厉害。可他又想起另一件事——听山脚下打猎的老人说，黑风豹虽然凶猛，但胆子不大，专挑软柿子捏，要是遇上硬茬子，它也未必敢这么横。 “你看清了那豹子怎么扑的没有？”李凡忽然开口问。 王虎一愣：“看清了啊！就是像抡链子似的，那速度，嗖一下就到了眼前！” “不对，”李凡摇摇头，“我问你，那豹子扑过来的时候，你往后哪边滚的？” 王虎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掰着小手指比划：“我往右边滚的……” “那就是了，”李凡笑了，“你听那声音，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，还是快速划破空气的声音？还有，你闻到什么味儿了？” 王虎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好像……有点硫磺味儿？” 李凡眼中精光一闪：“硫磺味儿？你确定不是那豹子身上的土腥味儿？黑风豹除非受伤了，否则很少靠近人类活动的区域，更不会出没在硫磺味儿这么重的沼泽地边缘。” “啊？”王虎瞪大了眼睛，“难道……难道那不是黑风豹？” “可能性很大，”李凡肯定道，“真正的黑风豹，没那么容易糊弄。要么就是你练的‘灵猿闪’真有用，能躲开攻击，要么……就是那根本不是什么黑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