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啊？啥事？” 张诚推门进来，一脚把门甩在身后，椅子摩擦地面滑过来，“啪”一声砸在林默对面的椅子上，烟灰缸跟着跳起来差点翻倒。 “搞完没？”张诚嗓门大得能掀翻天花板。 林默终于抬头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：“快了，就剩这个了。” “快了？我告诉你，林默，”张诚把报表拍在桌上，差点砸到林默的键盘，“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晚上加班费按分钟算！这个星期你扣的绩效奖金，够你一个月奶茶钱吧？” 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奶茶钱……他一个月能喝二十杯呢。 “所以呢？”林默慢悠悠地问。 “所以，”张诚把脸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那个客户那边，‘特殊需求’，你得用‘超能力’给我弄过去。” 林默差点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反问：“老板，您说啥呢？超能力？您是看我最近精神恍惚，怀疑我脑子秀逗了？” 张诚冷笑一声：“少跟我装蒜！你自己心里清楚，你匿名举报了小杨那事，是不是用了什么‘特殊手段’？” 林默一愣。他确实匿名举报了销售部那个跑单的老油条小杨，当时他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到了桌下的一个玩意儿，后来小杨就灰溜溜走了。他当时还觉得是巧合呢。 “你那点小聪明，我还看不出来？”张诚往前一仰，摊开手，“客户那边点名要原始数据，还必须保密，只有我能看。你那套玩意儿，够不够格？” 林默摸了摸口袋。那里确实揣着个东西，是他老母亲硬塞给他的，说能“察言观色”，结果他试了半天，发现它就是个铁疙瘩。今天出门急，顺手就揣了进来。 “你……”张诚想说什么，又被噎了回去。他盯着林默，眼神闪烁，“你不会真有那种歪门邪道吧？” 林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那是自然。” 张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凑到林默耳边：“你老实交代，你上次在茶水间，是不是用那玩意儿，把小王偷偷看你的事儿看出来了？” 林默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吐出来。他脸一红，小王是隔壁部门的，确实在茶水间偷拍过他，当时他忙着回消息，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