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不耐烦地转头，语气里带着点火气：“干嘛？我这儿正忙呢，你什么事？”

站在她旁边的是公司的市场部经理，叫张薇，年纪比林晚小几岁，长得挺漂亮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。她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嘴角带着笑，但那笑看着有点假。“林晚，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晚心里有数，肯定又是那个该死的报告。她刚才算出来的数字，五十万，不是小数目。她盯着张薇，眼神有点凉。

张薇把文件袋放在林晚桌上，拨开顶层的便利贴，露出里面的文件封面，正是下周要交的那个报告。“这个，我看你最近……效率挺高的啊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眼睛瞟向林晚额头，“不如，你帮帮忙？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“张经理，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有时间帮你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薇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林晚，你知道的，咱们部门就靠这个报告……”

“靠它？”林晚忍不住笑了，“张经理，你这话说的。这报告要是全靠我一个人，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？数据是我算的，但报告是大家一起写的，对吧？”

张薇的表情有点僵，她显然没想到林晚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“我……我是说，大家都在努力嘛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林晚把桌上的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“张经理，您要是觉得大家努力了，那您怎么还找我？您怎么不找那些天天在茶水间聊天，或者上班看小说的人？”

张薇的脸有点红，眼神也往下瞟了瞟。“那……那不是一样的嘛。”

“能一样吗？”林晚拿起茶杯，又倒了点凉茶喝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眉头皱了皱，“张经理，您要是觉得我效率高，那您就按规矩来，该给我加的奖金、该调的职，都给我安排上。要是觉得我不配，您也直说，别在这儿跟我打太极。”

张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起来。“林晚，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？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什么，”林晚打断她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这是规矩。我辛辛苦苦算出这么个结果，不是为了让您来跟我商量。您要是信得过我，就按这个算。信不过，那就别找我。”

她放下茶杯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看着张薇的眼睛：“张经理，您想让我搞事业，但您得先问问，事业想不想搞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