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手指悬在鞋面上，盯着那双墨绿色的马丁靴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鞋子她太熟悉了，当初分手时，周子默穿的就和他现在脚上的款式一模一样。可惜款式再像，也掩盖不住它本质上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她弯腰，手指在鞋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周子默站在不远处，像是故意等了她一会儿。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手指夹着吸管，慢悠悠地摁断最后一口。阳光透过玻璃门斜斜地打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可他的表情却没什么温度，甚至有些冷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她抬起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还是变了，明明穿着和她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，可周子默不再是那个会冲她笑的男人了。

“周子默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，声音里没什么起伏。分手是双向决定，她曾经以为他们之间再没有交集。没想到他会像这样重新出现在她面前，还带着一身精英气质，可眼神里却毫无波澜。

“怎么？见到我很惊讶？”周子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林晓晓没说话，只是把目光移回那双马丁靴上。这双鞋，当初是他们分手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那时候的周子默，能为了她脱下这双鞋去捡，现在却轻松地穿着，像提鞋一样。

周子默看着她这样，忽然就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递给她一张名片。“刚回国，重新接手了公司。以后可能是同行。”

林晓晓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名字，眉头微微一挑。她当然知道这家公司，业内知名，周子默居然是从这里开始他的事业。

“这么巧？”她忍不住问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们曾经是情侣，现在又成了竞争对手，这种感觉很微妙。

周子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深不见底。“林晓晓，遇见是缘分，纠缠是必然。”

这句话，是她当初对他说的。现在，他反过来对她说了。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手，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