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在手里温乎，叶小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扶着杯沿呼气。下午的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她脸边镀了层金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，但那股机灵劲儿还是藏不住。陈亮端着碗阳春面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"慢点喝。"他把面放下，顺手帮她把桌上的奶茶杯挪了挪，好让她端着。

叶小小抬头，冲他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："谢谢。"她没多说什么，低头吃面。这丫头，鬼点子多，哪次出来不偷偷藏着掖着，还非得等人都散了才来。陈亮看她吃面的姿势，左手扒拉着面条，右手扶着奶茶杯，嘴角沾了点面汁，也不嫌弃，就用小拇指抹了一下。

"就你聪明。"陈亮随口说了一句。

叶小小噗嗤笑了："那是，要是我笨，能让你帮衬这么多年？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再说了，你那小饭馆，要是没我，能开到现在？"

这话锋利的，陈亮也不是愣头青。他放下碗，伸手拍了拍她肩膀："就你懂事。"心里琢磨着，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，得笑话他傻。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这话又觉得说得挺对。

"陈亮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炸开，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李婶拎着个布袋跑进来，气喘吁吁，看见叶小小，立马扬起笑脸，"哎呦，叶小小，这不是来啦。"

"嗯？"叶小小奇怪地看了看陈亮，又看了看李婶。

陈亮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起身："婶子，您怎么来了？"

李婶笑着说："我瞅着你这儿没人，就来送点刚出炉的桃酥。听你俩说话，小小是不是又调皮了？"她目光落在叶小小身上，"哎呦，这丫头，长得越来越水灵了。"

叶小小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"没有。"

陈亮赶紧接话："是啊，婶子。她就是来坐坐。"他心里直敲鼓，这李婶看着是热心，但人太多容易暴露。他赶紧伸手去拦，"婶子，您先进来歇歇，我给您倒杯水。"

李婶也不客气，直接往里走，"哎呦，你这小馆子收拾得真干净。"她环顾了一下，又把目光落在叶小小身上，"小小啊，你跟你妈说好了，下周去厂里报道的事，给阿姨带回来个信。"

"知道了，婶子。"叶小小小声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