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小正吹着热气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陈亮把面放下，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。他眼尖，看见她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条陌生短信，她撇了撇嘴，没接。

"谁啊？"陈亮随口问道。

"一个客户。"叶小小没多想，随手划掉。又喝了口面，突然皱眉："盐放多了吧？"

陈亮笑了："习惯了。你要是不爱吃咸的，我下次少放点。"

"现在改还来得及。"叶小小说着，接过筷子挑起面，却突然顿住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亮。她发现他嘴角有个小白点，像是米饭没嚼烂。

"怎么了？"陈亮低头，自己也看见了。

"你嘴上?"

"嗯。"陈亮抬手抹掉，又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，叶小小脸一红，推开他："别乱动，脏了。"

"就那么脏？"陈亮挑眉，突然凑近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，声音低沉："那不如 吃掉？"

叶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却没躲开。陈亮吃相慢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品尝什么珍馐。叶小小偷偷看他，他眼神专注，鼻梁上的小痣更明显了，嘴角一直噙着笑。她突然觉得，这碗阳春面比任何时候都好吃。

"好了好了。"叶小小推他，他却拉着她的手，十指相握："才一小口，哪里就脏了。"

"你……"叶小小不知说什么好，只觉得脸颊发烫。陈亮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"那……坐我腿上吹吹？"

"别来烦我！"叶小小吼得小声，但陈亮还是笑了。这笑声让她心头软软的，明明刚才还在逗她，怎么突然就正经了。

"好。"陈亮应得干脆，伸手一揽，将她拉到自己腿上。叶小小惊呼一声，紧紧抱住他的腰，借住他的力气站起身。

"喂！"陈亮揉揉她的头发，"下次还敢不敢了？"

"下次……尽量。"叶小小嘟囔，抬头吻了一下他的鼻尖。陈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回吻。店里人声嘈杂，他们却浑然不觉。

服务员过来催菜，陈亮才放下她，叶小小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："好了，我不闹了。"

陈亮脸一红，赶紧正经起来："那个短信……要是急事就回。"

"知道了，小题大做。"叶小小拿起手机看了看，是上次合作公司的消息，约她下周一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