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听见旁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她抬眼扫过去，对上同行老赵那双夹着烟的、永远算计着怎么把她撂倒的眼睛。

"林队，"老赵含糊不清地开口，"案子都到这个地步了，你怎么还想去查三岔口那边的废弃工厂？" 他指了指自己的写字板，上面画满了勾勒不清的线稿，大概又是什么"高明推理"。

林薇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金属搭扣敲击桌面发出短促的响声。她盯着老赵那张常年戴眼镜的脸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总是习惯性地往下滑稽地眯成一条缝。"老赵啊，"她故意拖长音调，"侦破流程不是让你用来画地图的。三岔口有个老油条欠了我工程款，这废弃工厂是他包的，我怀疑毒品交易在里面。" 话说到这份上，老赵的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
正说着，内线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。林薇接起电话，耳麦里传来刑警队长的声音："林队，城东分部发现命案，死者是个穿警服的女子！"声音沙哑得吓人。林薇放下话筒，冷汗立刻浸湿了后背。她站起身，突然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张传单。上面用红字大写的"性别平等"格外刺眼。

"林队..."老赵试探着喊，却被林薇一个眼神瞪回去。林薇弯腰去捡传单，手指划过纸张的瞬间，突然摸到个硬物。她展开传单，发现里面夹着枚微型U盘。

局里最好的技术员老王半小时后拿着全息投影赶到咖啡馆。当U盘里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时，连最会装睡的副局长都坐不住了。视频里，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在废弃工厂二楼逼供当事人，受害者被铐在椅子上，嘴巴用胶带封着。突然，其中一个人掏出匕首："说！毒品埋在哪里！"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看清了监控时间——就在三天前的通缉令发布时间。老王调出相关人员档案，三个男人全都有内部系统权限。

"这..."副局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"谁会怀疑是警察内部干的？"

林薇往窗外吐了口烟："因为主角光环太重了呗。" 话一出口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随即又笑了，这种反差感让她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拿起U盘站起身："走，老王，去趟城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