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红得刺眼的照片，手指抠得发白。照片是她和董明远一起参加前司长的结婚典礼，背景里他们是被众人拉来活跃气氛的“火花”，她却笑得比董明远还僵硬。这就是他口中的“正常社交”，他没提过今天结婚的是他大学同学，更没说过会被的死死按在台上跳舞。

散场时，董明远最先走，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她身边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林薇攥紧了手里的喜糖，糖纸都皱成了一团。他昨天才发消息让她准备好礼服，说是要合个影，她连头面都新买了，结果呢？结果就是这种被当猴耍的待遇。

“董总。”有人认出董明远，曲意逢迎的声音像踩在她的脚上一样。

董明远这才侧过头，目光扫过林薇，像看一块垃圾。“你先回去吧，我送送这位。”没等林薇反应，他已经和那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喜糖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一个路人阿姨弯腰捡起来，笑着递给她，“小姑娘，没事吧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低着头快步往回走。高跟鞋跟踩在碎石路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。她路过刚才那家咖啡馆，闻到浓郁的咖啡香，却突然没兴趣了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她摸了摸口袋，刚好够买个便利店的三明治。

刚打开便利店门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董明远”三个字，她看着没接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。

第二条消息很快又来了：今晚加班，别回去太晚。

林薇把手机扔到包里，把那盒喜糖塞进零食柜。三明治配色很花哨，但她咬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。刚才被无视的委屈，此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
快到公司的时候，她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司机在擦车，董明远从车上下来，西装裤腿笔挺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，正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林薇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一口水吞了回去。

林薇低着头，快步想从他身边绕过去，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
“林薇。”

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机器人，但那力道却不小。林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