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眯着眼往下瞅。那小子，叫李明，新来的实习技术员，脸比惨白纸还白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颤巍巍地抓住脚手架的横档，喘得像条搁浅的鲢鱼。“啧，活该。”王胖子心里嘀咕着，嘴里却不小心喷了口烟。“新来的？我看是新人吧，连脚手架都爬不稳。”

李明被他这一口烟呛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从横档上摔下去。他眼角余光瞥见王胖子那欠揍的表情， MF 的，还敢嫌弃老子？不过老子是来实习的，不是来跟你杠的。李明咬了咬牙，稳住身子，瞪了王胖子一眼：“王哥，你这烟味儿太大，熏死个人。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那嘴角的纹路像是刻上去的：“呵呵，小屁孩，第一次干活就这德行？我以前第一天上班，爬脚手架比你还利索，那时候可比你现在黑壮多了。”

李明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合着我这实习技术员第一天就如此丢人现眼了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王胖子这小子不让人省心。不过碍于他是老员工，李明也只能强忍着火气，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您是老司机，经验丰富，我这是新手，得多向您请教。” 李明试图缓和一下气氛，可话到嘴边，又不自觉带了点委屈的调调。

王胖子听着李明这番话，心里一阵好笑。这小子嘴上说着请教，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诚意？明明就是看老子不顺眼。不过，既然他这么说了，老子就陪你玩玩。“得了吧你，少来这套。好好干活，别给我添乱。” 王胖子把烟按灭在脚下的尘土里，拍了拍李明的肩膀。

李明被他这一拍，差点一个趔趄。他心里暗自嘀咕，这王胖子手劲还挺大。不过表面上，他还是故作镇定，嘿嘿一笑：“放心吧王哥，我一定好好干活，争取早日超过您。”

王胖子听着这话，心里舒服多了。这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做事还算勤快。这样一来，自己也就省心了。他叼着根烟，躺在脚手架的横档上，眯着眼睛看着天空，心里想着今天的活儿该怎么安排。

李明看着王胖子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他发现，自己似乎慢慢开始不那么讨厌这个大嘴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