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淡？他懂淡雅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嗤笑一声。老王那个酒囊饭袋，连山珍海味都品不出个所以然，在这儿装什么懂行的？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道《救命露》的菜谱，手指点了点，心里暗道：“也不是不行，应急嘛，总比这桌流水账强。”这菜名听着唬人，但介绍里写得明明白白，“危急关头续命，普通人吃多了易上火”，难怪老王吃不出个味儿，普通人的味蕾，自然感受不到这灵气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清香从手机里飘出来，不是那种妖艳的香味，倒像是刚犁过的土地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，方圆十里，连苍蝇都懒得凑热闹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心想：“这玩意儿闻着挺冲，应该有效果吧？”他放下手机，又把心思放回灶台，手腕一抖，锅里的火苗瞬间旺了起来，映着他的脸，显得格外生气勃勃。

旁边，老王还在那儿磨叽个不停：“我说你这火候怎么就不对呢？看着旺，实际的火候……啧啧，差了点儿意思。”林凡没理他，只顾自顾自地颠勺，锅铲在锅里“啪啪”作响，像是在打鼓。他手腕一抖，几滴滚烫的油溅出来，在空中划出几道火线，刺激得老王“嘶”地往后缩了缩。林凡没在意，继续颠勺，锅里的鱼渐渐泛起金边，冒着诱人的热气。

第三道菜，“救命露”，得用溪水里刚捞的活水草，据说带着一股子野性子。林凡挽起袖子，麻利地洗着水草，手指在叶片间捻着，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似的。他想起师傅常说，万物皆有灵，这两种灵草在灵界可是顶级的食材，合在一起，能凝练出一点精粹。老王还在那儿叭叭：“这菜看着绿油油的，能吃吗？”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水草一股脑儿扔进锅里，锅里的金鱼突然蹦跳着，撞在水草上，溅起一圈圈水花。

“嘿，有意思！”老王被这动静吸引，凑近了些。林凡手上的动作更快了，锅铲在锅里“啪啪”作响，像是在打鼓。他手腕一抖，几滴滚烫的油溅出来，在空中划出几道火线，刺激得老王“嘶”地往后缩了缩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很多人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