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老师唾沫星子糊了半脸，秦朗脸都不带眨一下，眼睛瞅着天花板纹丝不动。同桌王胖子突然骂娘："我靠，这货又睡觉呢！"

全班哄堂大笑。就听史老师叹气："秦朗，起来回答问题！"哗啦一下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，秦朗慢吞吞爬起来，眼神是空白的。

"这道题..."史老师指着黑板，"三角函数的最值怎么求？"

秦朗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手指抠着裤兜里皱巴巴的稿纸。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。他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："老师，这题要用辅助角公式..."

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。王胖子下巴差点掉地上。前排的李晓曼——就是林薇湖大时的闺蜜——手里的笔"啪"砸在桌上，她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课间操，秦朗坐在走廊阴影里补觉。林薇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路过，高跟鞋钉子扎进水泥地"咔咔"响。她突然停住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，盯着秦朗发呆。

"喂，睡死了吧？"她破天荒喊他。

秦朗迷迷糊糊睁眼："干嘛..."

"嫂子请你喝奶茶。"林薇一把拽他起来，"听说你昨晚打游戏打到三更天，今早连数学课都没听？"

教学楼拐角，林薇把奶茶塞他手里："公司楼下奶茶店新开的，王总请客。"她压低声音："王总就是王思雨姐夫，湖大医院那个 хирург（外科医生）..."

秦朗摸出手机，屏幕暗得跟棺材里似的。奶茶杯底粘着一行小字："明天带我去相亲"。他嘴角抽搐："林薇，你闺蜜王思雨脑子有坑吧？"

"坑？"林薇拍胸脯，"王总三十大寿那天，你表现那么好，王总当场拍板要包养你！"

秦朗差点把奶茶扔她脸上。奶茶是冰的，杯壁上挂着一层白雾。他突然想起昨晚游戏里那个能操控天气的龙王系统，现在头疼得像被龙爪挠了太阳穴。

"滚！"他低吼，奶茶泼出去一半。林薇缩脖子逃走，把个空杯扔他脚边。

王思雨办公室，空调开得像冰窖子。女助理递来一份文件："林总，当事人来了。"照片里王总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
秦朗敲门时，王思雨正背对着他梳妆台卸妆。听到声音，她转身依旧笑得花枝乱颤："郎君驾到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