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！这破手机信号真是惨到家了，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张凡噔噔噔跑出巷子口，扯着嗓子吼了句，手机屏幕上还是刺眼的红色信号格，让他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刚过完五一，天气热得跟蒸笼似的，他揣着刚发下来的工资，寻思着去市郊爬个山，透透气。谁知道出来买冰棍，被一个骑着破自行车，歪歪扭扭冲出来的老头给撞了。

“哎呀！” “我说小伙子，走路看着点儿道，我这老眼昏花的……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对方灰扑扑的衬衫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还有车把上挂着的“退休职工健康行”小黄帽，心说你这哪是退休职工，分明是广场舞大妈去搞极限运动了。

“没事吧？”张凡强撑着笑。 老头直咳嗽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创可贴，往手上贴了贴：“没事没事，小伙子你没事吧？我这自行车……唉，算了，别管我了，我这赶着去公园打太极呢。”

张凡看着老头消瘦佝偻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连碰瓷都这么有活力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好半天才发现是后脑勺上的钝痛。

“嘶……”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嗡嗡响，像是有人用砂纸在打磨。 手机又震了两下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老妈催他回家吃饭，让他赶紧去菜市场买条鱼。张凡皱了皱眉，先把鱼买了再说吧。他打开地图软件，导航去最近的菜市场，手指刚点下去……

哗啦一声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“草！”

张凡刚要骂骂咧咧掏充电宝，空气突然扭曲起来，手机屏幕亮起瞬间又灭了，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没了意识。

……

“唔……”

张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梁屋顶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香火气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他撑起/session头皮，一阵阵晕眩袭来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土布被子，穿着松松垮垮、疑似要裂开的粗布睡袍，袖口还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图案。

“脑海……”张凡恍惚间想到了什么，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，约莫七八平米，四壁挂着几幅已经褪色的山水画，角落里摆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和两个破旧的木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