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翻了个身，后脑勺撞到枕头上，“咯噔”一声轻响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又像是被钝器砸过。喉咙那股子疼劲儿更厉害了，每次吞咽都像吞刀片，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黏在睡衣上，挺恶心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往外爬。身下的被子还软乎乎的，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气。下床的瞬间，脚底一空，整个人差点摔倒，手忙脚乱扶住墙才稳住身形。

客厅窗户亮着灯，赵云还没走，坐在沙发上，黑着脸刷着手机。看到安雅晃晃悠悠地走出来，他放下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安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没好声回答：“死了。”

赵云：“……” 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放得又低又沉，“死了是挺难受的， 不过……接下来会慢慢感觉到身体在复原。这是荣耀天使之力带来的优势，身体损伤越重，恢复速度越快，前提是……”

“前提是啥？”安雅打断他，喉咙一痒，又忍不住咳了几声，疼得她弯下腰，“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，水呢？”

赵云面无表情地起身，倒了杯温水递给她。安雅接过，一口气灌了大半杯，总算稍微缓了口气。“说吧，你那什么破天使之力，除了让人要死要活地疼，还有啥用？”

“这……”赵云舔了舔嘴唇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刚才你挡下雷劈的时候，力量已经注入身体了。简单来说，你现在能……打人。”

“切。”安雅嗤笑一声，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，“打人？就我这小身板，还能打赵将军？”

赵云似乎被她的自信（或者说自大）逗乐了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理论上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，“荣耀天使之力，不止能加速恢复。刚才你觉醒的力量，是‘荣耀皮肤’的初步显现。当你使用这份力量时，你的形态会……改变。”

改变？

安雅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滑溜溜的，又嫩又软，怎么看也不像能打人的样子。“变啥？变成金刚芭比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赵云摊了摊手，像是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，“它会根据你使用力量的强度和方式，改变你的外观和力量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