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不懂？"墨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那几张纸，"字写得让你费劲，不如本王念给你听听？"

苏晚挑眉："怎么？冥王大人要学雷锋，帮助视障人士？"

墨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站起身，长臂一伸，房间内光影微闪，苏晚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，下一秒房间的布置全变了样。原本的咖啡厅格调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办公室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阴森的奈何桥和鬼魂来来往往的景象。

"现在舒服点看了？"墨渊问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苏晚总觉得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"还行。"苏晚回答，伸手接过桌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，"就是不知道冥界有茶吗？"-

"有。"墨渊答得理所当然，"本王吩咐下去，将人间最好的龙井送来。"

苏晚嗤笑一声："那我得赶紧喝完，不然等会儿就成陈茶了。"

她低头喝茶，思绪却飘远了。自从签下那阴森的契约后，她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地狱模式。前脚刚拍完戏，后脚导演就喊卡说剧本有漏洞；前一秒她还在商业台上侃侃而谈，后一秒就有人爆料说她在片场皱眉；就连晚上睡觉，枕头边都睡不安稳——总有人半夜跑来借她的阳寿。

"墨渊大人，"苏晚放下茶杯，看着窗外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魂扑向奈何桥，"你说你是来接我的，但现在看，我倒是挺喜欢人间好玩的。"

墨渊转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怎么？想反悔了？"

"没反悔。"苏晚耸耸肩，"就是想问问，这债什么时候能还清？"

"看你怎么还了。"墨渊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阴森。

苏晚打了个寒颤："什么意思？难不成还要我去阴间演电影？"

"或许吧。"墨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"毕竟，影后亲自下阴间演出，票房绝对爆。"

"我警告你！"苏晚怒了，"墨渊你少得意忘形！赶紧还钱，否则……"

"否则怎样？"墨渊挑眉。

苏晚咬咬牙："否则我就把你下界的事告诉人间！"

"你想告诉谁？"墨渊轻笑，"人间那位已经来过冥界三回了，专程来求本王……别告诉她你来了。"

苏晚顿时傻眼："什么？你……"

"别问了。"墨渊打断她，"等你债还清，本王自然会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