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揣着那几颗红提子往家走，心里还惦记着那箱剩下的红提子。水果摊老板娘是个爽快人，看见他拎着啤酒花卷，直接问他：“要再搬一箱？我今儿特价，二十块！”老张眼睛一瞪，摸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往桌上一拍：“姐，你咋还跟我抢呢，就剩这点了，下次我再捎！”老板娘哈哈笑，把红提子往他兜里塞得满满的，嘴里念叨：“你小子，嘴贫！”

刚出小区，一阵秋风吹过，老张打了个哆嗦。夏天的时候，这风还带着点热气儿，现在可全是凉飕飕的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着赶紧回家，喝口热汤，把那几颗红提子洗洗，晚上给小李一人一颗。小李是他带进来的新人，手脚麻利，就是嘴有点笨，不爱说话。

拐进胡同，冷不丁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老张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围着个年轻小子。那小子穿着件花里胡哨的T恤，敞着怀，脸上被揍得紫一块青一块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旁边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，一口一个“ Tyler ”地嚷嚷着，看样子是那小子得罪了他们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谁啊？他本来想拉着小李绕道走，可小李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小子，轻轻问了一句：“张哥，那是我……”老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小子眼神躲闪，嘴角还挂着一点不服气的倔强。

“是我。”老张打断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子叫李明，是他朋友在日本留学带回来的，本来是让他帮忙接手点小生意，可这小子非要在街上摆摊，结果跟这一群人起了冲突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，敢动手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叉着腰，一脸横肉地冲老张吼道。老张心头火起，刚想开口，那李明就拉着他的胳膊，摇着头说：“张哥，没事，我先走了，你别惹事。”

老张看着李明被人群推搡着离开，心里火气更大了。他往前一步，冲那瘦高个儿说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闹这么大动静，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
那瘦高个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怎么？你想替他出头？是不是也被那小子打过？”老张一愣，随即提高音量：“我朋友跟你无冤无仇，你们凭啥打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