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背着书包走出校门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昨天捡到的一颗银灰色的小球，直径不过两厘米，表面光滑得像镜面，却怎么擦都擦不脏。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」林凡边走边嘀咕。

刚走出校门，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他爸。

「爸！」林凡抬头，看到老爸正叉着腰等着他，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容，「你怎么才出来？妈刚打电话说你放学没动静。」

「哦，想再待会儿。」林凡把银灰色小球揣回兜里，感觉口袋里凉飕飕的，「对了，爸，我捡到个好玩的东西。」

他掏出小球在夕阳下晃了晃，老爸凑近一看，眉头微微皱起，「这……是啥？金属的？」他试着碰了碰，手感冰凉，却又好像有弹性似的。

「不知道，反正奇特的很。」林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「刚才路过三班教室，顺便帮他们修理了空调。」

老爸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「就这？你小子又想炫耀？」他拍拍林凡的肩膀，「告你啊，别瞎逞能，老师怀疑你作弊呢。」

林凡一噎，耷拉着脑袋，「真的……」他想起上午数学课上，张老师拿着他的作业本直皱眉，问他是怎么算出那些复杂公式的。当时林凡正想解释，结果老师突然咳嗽两声，把他的话堵了回去。

「走吧，回家写作业。」老爸拉起他的胳膊，「先别管那破空调，老师说得抓紧复习，你那些星际跳跃原理的笔记还没整理呢。」

林凡撇撇嘴，心想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，怎么就成了装神弄鬼？他偷偷看了眼老爸，发现老爸眼角有细纹，鬓角也染了点白，不由得心里叹了口气。

「爸，你累了就早点休息。」他突然说。

「没事，工作忙着呢。」老爸揉了揉他的头，语气里带着心疼，「不过你啊，在学校可不能瞎搞。老师说你们班最近有学生作弊，你那作业要是让人发现了……」

「我懂了。」林凡打断他，「我会自己注意分寸的。」

「好，有这个觉悟就好。」老爸叹了口气，「回家吧，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」
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林凡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灰色小球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傻，明明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等着被探索，却总被人当成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