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欢感觉灵魂还在天上飘着呢，那掌门师兄的声音跟杀猪的似的，一声吼她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。她连滚带爬回屋，把怀里的奶茶都摔地上了，那可是昨晚上排队两小时排的珍珠鲜奶，好几百呢！

“林清欢！”又是那冰块脑袋，站在月台上长吁短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“飞剑术练了多久了？十年？还是二十年？你这样下去，我们苏云宗迟早要被你带成旅游景点！”

林清欢顶着鸡窝头从屋里钻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摔瘪的奶茶罐子。“我已经很努力了……真的，我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练剑，最后一个……”

“最后一个是什么？”掌门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戳着她的脑门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看穿。“是喝奶茶吗？”

林清欢脑袋“嗡”一声，奶茶罐子差点又掉地上。“没、没有！奶茶只是补充能量！”

“补充能量？”张长风嗤笑一声，嘴角那点冷峻的弧度几乎看不见。“你每天练剑练十分钟，喝奶茶喝一个小时，这叫补充能量？你叫作能量逆流啊，小师妹！”

林清欢觉得一口气没上来，脸先红了后白了，奶茶罐子也滚到一边去了。“我、我这不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张长风打断她，伸手想捡起那罐子，林清欢下意识往后一跳，差点被他握住奶茶的手腕。“为了你的小命吗？十年前我就说过，苏云宗飞剑术的前途，不在于你这张脸，不在于你爹娘，而在于能不能把剑练扎实！”

林清欢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可您……您昨天还说，要给我找最好的丹药……”

“丹药？”张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以为我是开杂货铺的？丹药是靠练功练出来的，不是买东西买来的！你连最基本的‘凝气’都凝不稳，还妄想吞金丹？你这是嫌命太长！”

这话把林清欢彻底惹哭了，眼泪“唰”地一下流下来。“我练了……我真的练了啊！可我好像……一点进步都没有……”

张长风看着她哭得像条小狗狗的模样，心里莫名有些……烦躁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硬气的话，结果一张嘴：“你、你哭……哭得我心情不好……”

林清欢 nose一抽一抽的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