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前面有情况。"老头突然叹了口气，摸着胡子上的胡茬，眼神往街角那边瞟。王胖子手里的煎饼果子都吓悬空了，差点没稳住，连忙擦了擦嘴角油渍。

"啥情况啊师傅，又有人找茬？"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这小子，大三岁，怂得能钻地缝，被老头拎出来当打手，堪比拎小鸡崽子。

老头没搭理他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慢慢踱步往街角走。王胖子看师傅这架势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好，要挨骂了。果然，刚走到街角，老头就突然伸手一巴掌拍他脑门。

"磨磨蹭蹭的，想当尸体啊？"王胖子"哎哟"一声，缩了缩脖子。他这怂性格，一碰就疼。老头看着他那怂样，本来要发作的脾气又给按下去了，叹了口气："算了算了，小屁孩，不跟你计较。"

王胖子赶紧解释："师傅，人家这不是怕嘛...这街角...看着有点阴森..."

老头打断他："阴森？我看是有人等着你们呢。"他手指掐着腰，眯着眼睛往对面那群吊儿郎当的光头看。王胖子顺着师傅手指方向看过去，差点没尿裤子——对面那群光头，个个手持棍棒，脸上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"操，这不是那帮地痞流氓吗？"王胖子小声骂咧咧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他最怕这种事情了，一打架就腿软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老头咧嘴一笑，拍拍他肩膀："怕啥？有我呢。"他拍了拍身上油渍不沾的灰色长袍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小本子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，像是刚从煎饼果子上一擦来的。

王胖子好奇："师傅，你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"

老头神秘兮兮一笑："这是...呃...记账的。"他翻开本子，上面却不是字，而是各种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怪的图腾，但仔细一看，又像是某种地图。

"这...这是干啥用的？"王胖子瞪大眼睛。

老头神秘一笑："你管这叫记账？我管这叫...呃...'麻烦终结者'。"说着，他随手在本子上勾兑几下，然后对着对面那群光头一扬手。

"走！"

王胖子一愣，刚想问师傅啥意思，就听见老头冷哼一声，对面那群光头直接腿一软跪地上了，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，嘴里直念叨："饶命啊大哥...小的有眼不识泰山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