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夜，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。老王坐在街角小摊，嘬着冰镇啤酒，看着面前红红绿绿的烧烤，心里却烦得慌。白天被老板骂了一顿，说他对着客户态度太差，差点把单子丢了。老王心里能不烦吗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夹心饼干，两头受气。

“呦，这不是咱们老实巴交的老王吗？一个人喝酒呢？”旁边桌传来粗壮的声音。老王抬头，就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但穿得邋里邋遢。两人旁边还跟着个瘦高个，贼眉鼠眼。

光头往前一凑，差点把老王的茶杯碰翻：“哟，装什么装？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，敢是藏着掖着什么本事呢？”

老王皱眉，心里不爽，但面上还是挂着笑：“哥几个想吃点东西，叫个服务员就行了啊。”

“呵，装蒜是吧？”光头猛地伸手想抓老王的衣领，“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！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手已经插进了外套口袋。光头动作太快，以为老王要耍赖，结果手刚碰到老王衣服，整条胳膊就像被铁钳子夹住似的，疼得嗷嗷叫。老王没动，但那两人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老王冷冷道：“滚。”

光头脸都白了，赶紧缩回手，脖子上的金链子都吓得晃了晃。他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满是惊惧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来头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掏出根冰糕递给旁边瘦高个：“别吓着小朋友。”

瘦高个接了冰糕，小声问：“大哥，这人怎么回事？看着挺凶的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对光头说：“滚吧，下次再来，打断你们的腿。”

光头打了个哆嗦，搂着两个跟班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老板赶紧过来赔罪：“老王，你小子又惹事了？”

老王擦了擦手，笑着说：“没事，他们眼碍。”又抓起根烤串啃起来，“老板，结账。”

老板叹了口气，却还是结了账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你这人，就是脾气暴。不过，有你在，咱这摊子倒是安全多了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心里却有点恍惚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上班摸鱼，下班赚钱，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