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飞。

“操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捶了捶后脑勺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的墙壁斑驳，透着一股霉味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……尿骚味？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连忙爬下床，想去开窗透透气。

手刚碰到窗户上的木栏，他愣住了。

外面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公司廉价的天台。那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、葱郁得有些不真实的森林。参天的巨树直插云霄，树冠层层叠叠，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远处隐约传来些奇怪的鸟叫和虫鸣，悦耳却又陌生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再摸摸脸，这身衣服……也变了。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而是一套粗布麻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些毛边，看起来像是某个落魄农民穿了好多年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一阵冷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

幻觉？

他环顾四周，这破屋子里除了那张硬板床，就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虚掩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墙角堆着几块干草，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……穿越了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按不下去。

“穿越？开了个玩笑吧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脸上闪过一丝荒诞的笑容，“我林凡堂堂三流大学毕业生，月薪四千五，住着出租屋，吃着泡面……怎么就穿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？”

他走到木柜前，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推开了柜门。

里面真的空空如也。这让他心里一沉，如果这只是个梦，为什么自己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？如果这是现实，那自己是谁？怎么一点记忆都没留下？

林凡走到墙角，看着那几块干草，又皱起了眉头。这里看起来……像是某个穷困潦倒的人住的破屋。

“行吧，不管怎么说，我现在醒着，醒着就好。”林凡拍了拍手，试图调整心态，“大不了从头开始，从饿肚子开始。”

他走到窗户边，小心翼翼地推开木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