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里座无虚席，热气腾腾的盖碗茶带着一股子陈年的茶香。张伟整个人都陷在竹椅里，眉头拧得死紧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“林默，你总算来了。”张伟抬起头，眼神急得像要跳出来，“我刚才给你打电话，你不在。老李刚走，留了这个东西。”

他把纸团推过来。林默接过来，展开，里面是几张被撕得乱七八糟的照片，照片背面还有几行用红笔写的字。

第一张照片拍的是老李家门口的那棵歪脖子槐树。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手里拿着一朵野花，对着镜头笑。那笑容，林默觉得有点眼熟。

第二张照片是老李工作的地方，一个破败的工厂门口。照片有点模糊，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时候拍的，但能看到旁边有个电线杆，上面挂着块褪色的招牌，写着四个字：“红星机械”。

第三张照片是一个仓库的内部，光线很暗，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机械零件和一堆废弃的木料。角落里还放着个木箱，上面贴着张褪色的标签，写的是“林家私人物品”。

最后一张照片，是一个老旧的阁楼。照片背面那几行红笔字吸引了林默的注意：“这个地方是关键，小心被灭口。”

灭口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抬头看向张伟。

张伟紧张地搓着手：“老李临走前说，他发现这些照片的时候，那棵槐树下有人挖坑。后来他还找过你，但你说你根本没去过老李家附近。我就觉得不对劲，拦着他，让他先别乱动，赶紧叫你过来。”

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李说他没去过老李家附近？这不对啊。

他盯着阁楼的照片，那个阁楼他有点印象。他家后院有个阁楼，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秘密基地，里面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玩具和模型。后来他搬走时，爸妈把阁楼给清空了，说要重新装修。

“阁楼……”林默喃喃自语，“我后院有个阁楼，但我妈说早就空了。”

张伟皱眉：“那你去看看，有没有可能老李搞错了？”

林默点点头，起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身后传来张伟的声音：“林默，你等等，老李还留了句话。”

林默回头，张伟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递给他：“他说，如果照片有问题，就去找那个姓陈的。”